你对我做到了你承诺的一切,我却只能听从命令,眼睁睁放你离开,害你失陷在重重围困下,死无全尸。
我一直很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可那时的我已经再没有机会了。
所以,这次当我发现一切即将失控后,立刻想要远离你。
你将来会是那么好,那么优秀的一位将领,我想在一切还没开始前,提前斩断这段结不出善果的孽缘。
我知道,这封信也许是最后一次向你坦白一切的机会。
你可能不会信,这都没关系。看完这封信后,就将我当成一个患有臆想症的疯子,从世界里彻底扫除吧。
对不起,法尔洛斯,我的丈夫。
最后一次对你说:我也爱你。
——苏
他颤抖的手抚过信纸上凹陷的褶痕,那是她书写时流下的眼泪。
一滴、两滴……法尔洛斯不知道,她那么坚强的姑娘,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将我当成疯子忘掉”这种话出来的。
信里的故事,一桩桩一件件,法尔洛斯一丝印象也没有,但却奇异的能够共情。
就仿佛,世界上真的存在另一个他,曾和苏遥做过十年的恩爱夫妻,在她心里留下了如此难以磨灭的深刻记忆。
法尔洛斯捂住眼,感觉自己状态糟糕极了。
手腕上的陨石手链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要烙进皮肉里。他仿佛整个人被一劈两半,理智和感情来回纠缠,前者坚决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虫族间谍迷惑你的谎言,后者却挖心剖肺般疼痛着,一遍遍提醒他,她也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