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按捺住将科尔叫人叉出去的冲动,终于等元帅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后,没想到还有更让两人诧异的。
元帅竟叫人将他们和科尔一同请了进去!
法尔洛斯眉头皱成了山丘。
他们二人可是元帅亲手抚养长大的义子,战场上真刀实枪拼下的上校军功,每位十六军的刺头军官都凭实力被他们揍服过,何时沦落到向元帅单独见面中间还要夹一个来历清楚的间谍的份。
“元帅。”泽尔维进门敬礼,冷冷瞥了一眼科尔,问好的语气带着不满:“您最近是否工作太多,精神过于疲惫,需要短期休个假?”
他可没有法尔洛斯的好涵养,即便是名义上的养父,把他惹火了也是要抬杠的。
“我精神好得很。”精神矍铄的老元帅神情微妙地抬起眼,将两位精心栽培的养子上下打量了一通,终于玩味地说:“但有些自认为年轻的小子们,精神和眼神好不好么……真是有待商榷。”
泽尔维不想和突然玩起谜语人的威廉元帅兜圈子,肘了一下旁边的法尔洛斯。
“请元帅明示。”法尔洛斯眼神落在一旁低头装瞎的科尔身上,忍了又忍还是驱逐道:“方便的话,还是请这位间谍先生出去一下吧。”
科尔尴尬地抬起头:“这个,不方便呢。”
他指了指元帅办公桌上的两份信封,又指了指自己:“其实,我是来当证人的。”
指向的物品,赫然是苏遥写给两位上校的信。
法尔洛斯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这猜测太过离奇,就像奔跑时眼前街道突然裂开一道万丈深的裂谷,他凭着本能闭上眼跨过,回头细想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