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它供养血肉,它赐它拯救万物的光系异能。以此为代价,肯尼迪家族的人和伊多虫从此生命相连,生则共生,死则同死。

批量制造光系异能者的计划失败告终,而让只有肯尼迪嫡系血脉的人批量觉醒为光系异能者,又会导致一个军阀世家迅速崛起,不符合联邦军政场所有人的利益。

故此,在人类和虫族战火平缓年代,肯尼迪家以逐渐淡出军部为交换,协议取得了联邦顶级权贵们的默许和财富赞助,允许他们退役,以医生的身份在社会活跃,继续传承伊多虫和光系异能,以备将来某日战火重燃,伊多虫寄宿者还能再助联邦一战之力。

时间如白驹过隙,离开军队的肯尼迪家族几度沉浮,逐渐传到了他哥哥路修斯手中。

他的哥哥是很能忍耐的。

不管是痛楚,还是孤独,他的哥哥默默承受着这个姓氏施加给他的所有,将他护在身后长大,正直天真得根本不像肯尼迪家的后人。

有时候,诺尔也说不清。

如果父亲西蒙意外去世那天,他没有被母亲设计发烧,路修斯又没有扛起觉醒光系异能的责任。那么当伊多虫的残尸埋入他身体,他被迫吃下父亲的遗骸,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强制觉醒异能后,世界观崩塌的他会变成什么样?

他还会愿意当一名医生吗?

他还会像哥哥这样微笑着面对生活吗?

诺尔清楚地直觉,自己可能会在地牢里就直接疯掉。

可他的哥哥路修斯并没有疯——不,也可能他疯过,但在接触到苏遥后逐渐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