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斯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连苏遥追悼会都没参与完,急着回来拿她信封的举动很多余。
早该想到的,她除了在床上被伺候舒服时乖点,其他时候能对他说什么好话。
就该在她头七过了之后再看的。
不不,在没打开这封信之前,这坏女人差点就成为他永远的白月光了。
“狡猾。”特伦斯的目光停留在她吻在信封末尾的唇印上,仿佛看到写信时的苏遥是怎么费劲地从行李箱里摸出来快过期的口红,涂涂抹抹地亲一下信纸讨他欢心,再骗他接受那几个贫困生同学的狡黠神态。
特伦斯食指微微靠近那抹红,却又在快碰到时,烫手般缩回。
他喉咙滚了滚,最终无奈地叹息。
“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
…
将所有抢袖箍的男人赶走后,路修斯终于如愿以苏遥配偶的身份出席了追悼会。
他妥帖地将苏遥关系较好的几位朋友一一安置,并在伊娃和露娜吃惊地询问“你们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时,故作哀伤地垂眸,将几位情敌刚刚暴露的情报全捏自己身上了。
“军演时候认识的,算是我一见钟情。”
“已经秘密交往快一年了,每个月休息时候抽空见一面。”
“她救过我的命,这些小狮子可以作证,当时就想这辈子我就非她不娶了,杀了我也要做她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