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斯公爵先生,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像她在被谁包养似的。
路修斯蹙眉打断他:“钱这种东西我也给过她很多,这些都是我自愿赠与,不是你打了款她就得必须接受你的爱。”
这话太对了!
如果不是路修斯手里还拿着和苏遥的结婚证,洛克这会已经要上去勾这位情敌的肩膀了。
“拿钱换来感情能有多少真心?”他蔑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资本家叔叔,眼眶微微发红:“她人都已经去世了,你还惦记着你那点破钱!”
四人谁都不愿后退一步,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彻底麻了。
他想看又不敢看,想走又不敢走,木雕一样立在工位上,祈祷这场荒唐的闹剧快点结束。
也许是他的祈祷生效了,他眼尖地看到另一位和法尔洛斯同级的军官赶来吊唁,忙用火辣辣的求助目光望向他。
白发黑皮的alpha军官脚步顿了顿,感应到什么般侧过脸。
他浅色瞳仁中月轮流转,微微皱眉,身前的人流自然地一分为二,为他走向此地的脚步不自觉地让开路。
泽尔维系着黑领带,军帽帽檐稍稍压低,遮住胸章的绸布印着白玫瑰,靴声停在距离法尔洛斯半米远的地方。
“发生了什么?”他问。
工作人员眼神带着希冀和求助,简述了事情经过。
他本意是想让泽尔维中止这场闹剧,谁知道这位冷面上校在得知“烈士配偶袖箍只有一条”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拽向法尔洛斯的胳膊。
提前预判了他动作,法尔洛斯背后长眼般,一个侧身闪过他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