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议会已经投票通过新修订的oga保护法了,再也不会有oga会‘自愿’接受有损身体技能的任何药剂了。”

伊娃艰难地诉说着:“那些受害人oga都在感谢我,可我好想告诉她们,其实我一直……只是你的影子。”

没有苏遥一直对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伊娃觉得现在自己还只是个为了躲避相亲绞尽脑汁,仗着爷爷是校董就在克利夫兰任性逃学,吃喝玩乐小公主。

“鼻涕都要流出来了,大记者。”露娜搀着伊娃,拭去她的泪水:“她看到会嫌弃你的。”

想到苏遥后跳一大步,一脸嫌弃把纸巾按到她脸上的画面,伊娃哭到一半有点噎住,下意识地想笑,马上又想到这一幕再不可能发生了。

瞬间弥漫的悲伤,让她彻底泪崩:“呜呜呜呜……”

露娜被她的情绪感染,好不容易才忍住的,这下也跟着泪如雨落。

她拍了拍伊娃的背,哽咽地说:“走吧,后面还有别的来宾在排队等。”

一束束捧花逐渐堆满遗像台。

人群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走,那些和苏遥有过交际的人们听闻这件新闻,纷纷放下手上的工作赶来参与追悼会。

克利夫兰的军校生、科研院里幸存的研究员、星际各地的oga、华夏城里以她为偶像的华裔粉丝、甚至还有亚人星系兽头人身的狮亚人……

就连对苏遥最厌恶的那些超雄alpha,在听闻她为了保护基因药剂科研员而独自引开君主级污染种壮烈牺牲的事迹报道后,都挑不出半点毛刺,悻悻闭上了臭嘴。

追悼会严肃而顺利地进行着。

因为苏遥的遗体被虫族扯入虚空,尸骨无存,她停灵的棺椁里只放着一枚手环、和一套她生前常穿,稍显破旧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