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啊”地失声尖叫,猛地起身,将餐勺转身对着来人头颅猛刺过去!

“……”

苏遥向后昂头,盯着头顶那支刺空到一米八位置处的餐勺,动了动嘴唇:“真是抱歉啊,三个月没见面而已,我还长不到那么高。”

爱玛怔怔地看着苏遥,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苏遥忙抱住这个孕妇,想把她送回床上,爱玛却双臂死死抱过来,脸埋在她怀里失声痛哭。

“你、你怎么才来!”她声音劫后余生地发抖,委屈极了:“有人强闯我的宿舍,我、我那天给你发了消息……你没理我!”

苏遥连连道歉:“对不起,那时候我不在信号区。我今天看到你上新闻,立刻就找来找你了。”

说到新闻,爱玛哭得更惨了。

被强制标记、囚禁、怀孕已经够糟心了,偏偏她还得在公众面前和奥托摆出亲密关系,天知道她私底下恨不得把一对手指捅奥托俩眼里。

“我杀了他……我总有一天要杀了这个混蛋……”

苏遥好说歹说哄了半天,才让爱玛冷静下来。

她薅了一张纸巾擦眼,用力吸鼻子,闷声问:“你说的是真的?”

“是。”苏遥把她乱糟糟的金发束一起,绑了个蝴蝶结:“你很快就能出去了,再坚持一个月。”

得到了保证,爱玛恹恹的精神恢复了很多。

她摸了摸头发上的蝴蝶结,感觉苏遥今天耐心特别好,不但耐心地陪她说了这么多话,竟然还给她盘发髻。

认识苏遥这么久,她都没见苏遥给自己盘过!

“苏遥。”爱玛迟疑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