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几位一看穿着打扮就很讲究的贵族oga,她们会为此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明明你们已经很幸福了……”

贝莉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屏幕,喃喃自语:“为什么要放下这些,为了陌生人这么拼命?”

贝莉尝试理解她们的动机。

但很困难,毕竟她从有记忆起就过着朝不保夕,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混乱日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天能过上这些oga出生起就享受的平静生活。

“贝莉宝贝,怎么皱着你漂亮的小脸?”

隔壁台球桌旁,轮休的雇佣军正勾肩搭背地在打台球,其中一个擦拭着球杆,冲这边吹口哨:“来一起打球啊,哥几个让你心情马上好起来!”

贝莉揣着迷茫的心情,跟着雇佣军团划拉了几杆。

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刚刚的疑问,忍不住问他们:“各位,你们有没有什么……梦想,是足以让你们放弃现有生活,不惜把什么都豁出去也必须去完成的吗?”

这个突兀拗口的问题让在场的雇佣军们放下球杆,面面相觑。

贝莉问完就后悔了,跟这群雇佣军说这个干嘛?他们可是连命都能明码售价的亡命徒。

但……她根本没有别的朋友。

除了这些新同事,这个问题也找不到旁人来解惑了。

好在新同事们并没有嘲笑她。

一位雇佣军搓搓下巴上的硬胡茬,故作深沉:“说起来梦想……我记得我八岁时候的梦想是当个临时治安官,因为觉得他们踹飞路边小摊的模样很酷。”

贝莉嘴角抽了抽。

“你这么逗女人发笑的蠢样是想笑死我吗?”另一个雇佣军艹了一声,说:“装什么,尼安思之轮里这群兄弟谁不是为了‘那个’才聚在一起的,难道你是异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