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不爱她,她就想尽办法变得更优秀,只有这样,才能让父母的目光短暂为她停留。”
“她说:她很笨,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被爱。”
伊娃的声音哽咽了一秒,咽下涌到喉咙的酸涩感,继续讲述。
“小女孩长大后,收到了很多表白的礼物和情书。”
“那些信称赞她的成绩、美貌、家世、礼仪,却没有一封会写爱她练琴后生满指腹的茧,爱她脱下舞鞋后磨到出血的脚跟。”
“她的优秀被视为父母基因的延续,被视为终将妆点在alpha军徽旁的宝石勋章,被视为未来丈夫风流韵事上最浓厚的一笔,唯独没有视为她自己。”
一些看热闹的人群散去。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伊娃的演讲他们听得懂,却不关心,甚至感觉oga的细腻感情总是这样充沛,一个没留神就天塌般要死要活,真的很神经。
伊娃没有理会那些散去的游客,继续阐述“小女孩”的故事。
“她觉得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找到那个爱她的人,成立一个小家就够了。”
“但,这也只是一厢情愿的奢望。”
伊娃身旁亮起露娜隐去相片和个人信息的电子病历码。
加粗的病危警告字体后,年轻的oga状态显示抢救中,所有生命数值都在过山车般剧烈波动,一片赤红。
谁都能看得出,手术室里那个oga随时可能死亡。
伊娃指尖微微颤抖,从照片上露娜那模糊的脸庞上抚过。
“你为什么这么傻?”她带着哭腔:“他们让你去接种非法药剂,你就真的去?你考虑过自己吗?”
“是那还没成型的胚胎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