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
“别什么?”苏遥声音贴过来,带着几分无辜:“死心吧,什么都藏不住的。”
她合拢五指,将伊多虫的卵完整抱在掌心,抚摸在他背脊后喷张蔓延的,血管般的金色纹路。
带着好奇的赞叹,苏遥终于近距离观察到了,这只绝种后在历史书上的传说级虫子。
“真漂亮啊……”她不由赞叹:“这是我见过所有虫子里最好看的。”
像一只闪闪发光的黄金蝉。
“别看了。”路修斯仓促地想捂住它。
这太突然,太羞耻了。
那么肮脏丑陋的东西,在几千年前险些害得联邦军人彻底灭亡的伊多虫,他苦苦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
突然如此直白地袒/露在心上人面前,连每一处纹路都清晰放大,倒映在她纯净的眼眸里。
明明身上还穿着衣服,他却有种全身赤祼,行走于闹世人群的暴/露感。
“怕什么,你不也知道我的‘秘密’吗?”
她却笑了笑,按住他的手。
路修斯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感觉一双柔软的手,在沿着伊多虫卵的轮廓,轻柔地抚摸。
她态度轻松地像在逗弄一只小狗,和它玩闹,挠挠它的下巴,却引得伊多虫在她手中左右冲撞,连带着生命和它彼此共享的路修斯,也浑身火烧般亢奋起来,全身的血都随着她逗弄的指头而急速奔流。
路修斯手肘撑着诊疗床,汗珠沿着颤动的下颚线,一滴滴滑落,在皮质床面上晕开。
他感觉很不好,也可能是太好了,总之心跳绝对超过了200次/分,雷鸣般在他耳膜中翻腾,他想说些什么阻止她继续这么弄下去,可嘴唇分开,下一秒空气里就飘满了自己那令人脸红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