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说得很小声,但不巧,苏遥和伊娃都是基因药剂注射者,这点距离的抱怨和拿着喇叭在她俩耳朵旁叫嚣没有任何区别。

伊娃挑眉!

从来只有这位小祖宗嫌弃别人咖位不够的份,哪有被嫌弃的一天。

她站起来就想吵架,旁边横生出来一只手拦住她。

“别吓到那位孕妇。”苏遥从她手上接过饮料瓶:“我来。”

她摘下吸管,瞄准发射,一脚把饮料瓶踹向埃文的脑袋。

漂亮的抛物线后,盖子飞掉的奶昔撒了埃文一身,瓶身稳稳倒扣在他脑门上。

这一脚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我!”

奶昔里的冰块顺着他领口掉进去,埃文像个猴子一样原地滑稽地蹦跶,十分不符合他体面的绅士打扮。

黛丽吃惊地后退两步,实在是不想笑的,可有点憋不住。

她嘴角努力往下压,小声建议:“要不,要不你先回去换件衣服?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埃文恼羞成怒地四处寻找嫌疑人,可顶着一旁路人好奇的眼光,实在没脸待久待,飞快地走了。

他走后,黛丽款款走来,坐到三人对面的空座位上。

“……对不起。”她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丈夫其实人还挺不错,就是嘴巴不会说话,让你们见笑了。”

伊娃撇嘴:“那是不会说话吗?那简直一开口就在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