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这样自卖自夸过,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这太羞耻了。

苏遥眼神有点不敢从他英俊的脸上挪开。

她有点懵,这还是她那山崩在眼前都面不改色的硬汉前夫吗?我的天!他竟然能在床以外的地方,当着别人面对她能说出这种调情话!

“咳,别听他胡说八道。”

泽尔维手动把她看出神的脑袋扭过来,不太高兴地垮着脸:“我那是做噩梦后潜意识感到危险的自卫行为,抱着你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过于丰沛的精神力可以停宿在她的脑域,那种宁静安心的交融感太过安心,他绝不可能做任何破坏行为的噩梦。

他认真解释着,无比郑重的模样,苏遥却根本不敢看他月轮流转的眼睛。

“嗯嗯嗯。”她胡乱点头,忽然左腿上一热。

法尔洛斯指尖抚过她作战裤上被刮花的裂痕:“这是怎么弄的?”

隐隐露出来的一小块腿肉被摸得发痒。

苏遥尴尬地按住他的手:“就,不小心在破机器上蹭了一角。”

其实是营救泽尔维时,被那个掉头的改造人头目临死挣扎,尖锐的指甲划烂的。

“方便把尺码告诉我么?”

法尔洛斯蹙眉。破损到这种程度苏遥还穿着,也许这就是她手头最好的一套作战服了。

苏遥有些怔忪。

前世的法尔洛斯,也最喜欢给她买各种新衣服。

只不过那些大都是定制的礼服、或时尚潮牌,买军用作战服还是头一遭。

“她不说,就是不方便。”

泽尔维发现她右腿上也被划烂了一角,做出了和法尔洛斯一样的摸摸动作,“你回学校悄悄告诉我,有喜欢的颜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