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法尔洛斯刚刚和缓的脸色再度阴沉下去。
“你什么意思?”他拳头又硬了,克制着没往泽尔维脸上招呼。“既然退出了,就不要反复无常愚弄我。”
泽尔维下巴搭在苏遥头上,和她十指交扣,散漫道:“只是看你哭成狗的样子很可怜,让我老婆怜爱你几分钟,别太自我感动了兄弟。”
“你!对她放尊重点!”
法尔洛斯一把将他推开:“她不是你能随便奖励出去的玩具!”
泽尔维后退两步,慢慢抬起眼。
冷声道:“那你明知苏遥是我老婆还要亲,你对她就很尊重吗?”
法尔洛斯觉得他在狡辩,偏偏难以反驳。
眼看两人气氛针尖对麦芒,目光对碰得就要烧出火来。
被两股低气压夹在中间反复殴打的苏遥终于举起手。
“……再不赶回克利夫兰,特种作战院就要宵禁了。”
苏遥无力地说:“求求了,放我回去吧。再晚只能在六十六区再住一晚了。”
救命,她不想站在这里,看他们争论晚上谁该来侍寝这个问题到天亮啊!
泽尔维和法尔洛斯同时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一个是亲身经历念念不忘的正牌前男友,一个是口嗨“爱过”实则经验为零的现任男友(存疑)。
谁都不比谁有底气,再耗下去要一起露怯。
于是,十分钟后……
返回克利夫兰的悬浮运输车后座。
苏遥如坐针毡地端坐在中间,左手边是法尔洛斯,右手边是泽尔维。
上一次经历这么尴尬的场面,好像还是在她升学宴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