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法尔洛斯话锋一转:“底下还有一个人?运哪了?”

吓死,差点以为要因为以前敲竹杠被送进军事法庭。

狱警放下心:“报告长官!负一层的所有受害人都已经在2号车安置好,准备送回监狱养伤,并没有忘掉什么人!”

法尔洛斯目光带着深意,上下扫视这狱警。

“……自己交代,还是我让人去查?”

狱警马上立正,寒毛都竖起来了:“长官,我没明白你在说……”

“把他也拷起来关禁闭。”

法尔洛斯抬了抬下巴,身后的副官立刻窜上去给了狱警一个擒拿。

“长官、长官!”

法尔洛斯已经转身回到了车上。

他眉心微蹙,收回望向疗养院的目光:“泽尔维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没头没尾发了个定位,就敢直接消失……”

满载而归的武装运输车驶离。

……

苏遥跳下车,抱着昏迷的泽尔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潜入酒店,撬开了暂无人住的一间套房。

门刚关上,她和泽尔维就同时显型。

“可算安全了!”

苏遥拽着拟态外套的衣角用力一提,泽尔维就被扔垃圾一样从衣服里抖出来。

她累得猛灌了一瓶水,缓了半分钟,才沿着床柱缓缓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