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来六十六区前就做足了干仗的准备,这种对付改造人格外有效的催泪手雷有备无患也准备了几颗,正好用在这种场合。
一连串喷嚏和咳嗽声里,有人终于扛不住涕泗横流的酸爽感,哭着扛起一个被控制的改造人就往外冲。
“去外面堵他们,还能让这些人跑了不成!”
“有种、咳咳,出去打!”
有一人打头,其他改造人轰然称是,扛起晕厥的同伴就往外跑,清早刚补好那面墙,又被人水灵灵地一脚踹烂了。
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
只不过,牢里多了一个生死不知的泽尔维。
苏遥快步钻入地牢,左右环视,愕然发现除了一个胸口被洞穿的血奴,其他所有人竟还都活着,只不过大部分都被冲击波打晕了。
泽尔维背靠着墙壁,低着头,身上袅袅冒气黑烟。
他身后的墙壁仿佛被巨力轰过,以他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苏遥一眼就看懂,屏障破碎的那一秒,泽尔维使了巧劲把其他人全甩开了。
因此,他没时间逃脱,独自正面硬抗下十几位改造人一轮齐射的威力,就这样被轰到了墙上。
“真是,和法尔洛斯一个傻样……”
苏遥忍不住腹诽。
刚刚那种情况,换成她或者郎青,大概率是没空管那些反水的人质死活的。
敌人马上就要冲进地牢,这时候为了保护人质把自己弄晕,岂不是带着人质高举双手等死吗?
难道他晕过去,那些恶徒就会因此放过人质?
苏遥走向昏迷的泽尔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