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合金被巨力撕裂的响声扭曲地传上二楼,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噪音钻入耳膜回荡,二楼的墙壁和地面,比刚刚更剧烈地震颤起来。
所有人都赶忙站稳。
苏遥趁人不注意,伸脚一勾。那alpha只觉得仿佛有根钢鞭绊过来,扑通一声,反应过来时嘴巴已经啃上了地板。
接种室的门接连打开,还在接种的人惊慌地往外跑。
“怎么回事,管道爆/炸了吗?”
没有一个医生和护士回答,他们仿佛接到了什么命令,整齐划一地撕掉白大褂,冲楼下的方向跑去。
这些改造人枪痕遍布的钢铁身躯,横冲直撞地在人群挤开一条路!在场的oga有些害怕,不约而同地开始撤离。
而当地上那个摔倒的alpha站起来时,苏遥已经不见了身影。
“亲爱的,你还好吗?现在怎么办?”
妻子忐忑地扶起他。
周围夫妻已经走了很多,可此时再撤退,无疑是在打刚刚他的脸。
alpha恼怒极了,可随着又一阵地面震颤声,身体还是诚实地爬起来就跑。
“走啊!不跑等着这楼塌吗?”
“哦……”
。
趁着人群骚乱,苏遥甩开其他人的视线,身形一个模糊闪进过敏观察室。
这里的接种人和护士全不见了,正是盗窃资料的好机会。
看不清轮廓的透明藤蔓打翻监控,苏遥轻巧地跳过一排排座位,靠近观察室的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