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起来还年轻,微厚的唇很性感,那双本应明亮的眼睛已被绝望浸染。

像她这样的人,这所疗养院里还有不知道多少个。

苏遥紧了紧拳。

理智告诉她,今晚只是一次踩点。她应该尽可能不弄出任何动静,将这所疗养院所有科室都记熟了,再悄悄地离开。

但……眼睁睁看着有人落难,不但没办法放她离开,还只能窝火地当个不出声的贼,这滋味可真让人生气呢……

苏遥深吸口气,伸手将她捏晕,盖上被子。

来都来了,只要没人知道是她干的,那她就算成功潜伏,没错吧?

苏遥扯过墙上挂着的一件白大褂,直接披在肩上。

拟态外套之外的东西不能跟着她隐形。

苏遥扯了扯唇角,抬手打爆头顶的灯,整片三楼顿时响起一阵警报!

“头儿!三楼真的有诡!我没骗你啊!!”

禁闭室门口,一个壮汉激动地指着脸上轮胎碾过般的伤痕,比划着哭诉:“你看我脸上!这么粗的鞭子!给我牙快打掉了!我什么都看不到!外面还没有人!!”

“叫我经理!”

浑身腱子肉的经理气得想撕了他的嘴:“蠢货!你喊这么大声,是想让四楼的客人都听见吗!滚!”

劈头给了他两个大嘴巴,一脚踹进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