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扼腕感叹,他在摩菲赌场干了快10年都没经常这么阔气的金主,要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大小也是个八块腹肌的帅小伙,早碰上这种富婆,拼上被大哥辞退也得偷偷溜进富婆房间自荐枕席。

雪花般的合同飘散在地。

女演员们接过收据,小心翼翼地收到怀里,反手将那份带给她们无尽折磨羞辱的合同彻底撕碎。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刚要离开,又被主管叫住:“等等。”

一群人惊弓之鸟般回头,看到主管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庄家让你们洗完澡再走。还有一句话要代她转述。”

“不需要感谢谁,你们能走出这里,全靠你们自己。”

女演员们眼眶泛红,拿着主管递来的一千五百万,回头遥望着观众席上空无一人的主位,深深鞠躬。

离开赌场三楼,那股令人燥郁的血腥气终于散了。

今天也是毫无收获的一天。

苏遥叹了口气,翻身坐在护栏上,盛夏夜晚燥热的夜风吹得她假发胡乱飞起来。

泽尔维小臂撑着护栏,给她挡下吹过来的风,听她晃悠着腿发牢骚。

“不能再在里面待着了,我怕我一怒之下掏出机枪,把那群人真给全突突了。”

“什么人啊都,比六十六区原住民还癫。”

“人家赌场是只想捞钱,那群帝都来的富商是真不把平民当人看呐!一个个都太变/态了,压进精神病院电疗一个都不带误判的。”

苏遥发完牢骚,还要让泽尔维点评:“上校大人,您就没什么想法?”

她漂亮的杏眼在夜幕下皎皎如月。

这种带有政/治倾向的发言,一般的军官公开场合被问到都会直接避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