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女儿擦掉眼角的湿润:“我只答应了第一轮出剪刀,刚刚是第二轮。”

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几变,紧张地笑了:“是,乖女儿先选刀和玫瑰都行,你答应我的,咱们父女俩都得平安离开这里啊!”

女儿转过头,不想再看他虚伪的脸。

新庄家冷清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猜拳环节结束,接下来,获胜者准备行动——”她顿了顿,想起什么般抚掌:“刚刚忘记说了,只有前三位杀掉同伴走出表演区的才能拿到那五百万奖金。好了,行动开始!”

没给任何人大脑反应的时间,最后两句话说完,打手立刻松开了压住猜拳获胜者的肩膀。

只有……前三名才能拿到五百万?

场上死寂了半秒,几个反应最快的赌徒立刻连滚带爬地扑向道具桌!

如果只是想平账离开,这个环节根本不需要抢时间。

那些面目狰狞冲向道具桌的赌徒心里在想什么,此刻简直明镜一样照得龌龊心思纤毫毕现。

他们想毁约,杀掉来替自己表演还债的配偶和血亲!

刚刚所有的甜言蜜语,此刻陡然变成了骗傻子的笑话。

在那几个赌徒狂喜地抢过道具桌上的枪时,那些刚刚还怀揣着幻想的演员面如金纸,赖以为生的那口气几乎断绝。

“你……你刚刚说的都是骗我的?”

“为什么抢枪,不是说好先行动的人选玫瑰吗?”

争分夺秒拉开保险,赌徒们脸上闪过愧疚,但还是坚定地把枪举了起来。

什么说好不说好,都只是防止他们被一枪打死想出的借口罢了。

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出演得淋漓尽致,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倒嘘的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