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艺术啊!摧毁一朵白花不是蹂烂它踩进泥里,就该逼得它自己开成黑的才对。”

“但万一这些演员没拿到第一行动轮怎么办?”

“那就看那些赌徒黑掉的良心,到底狗啃剩下几口?”

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那些赌徒真的有“良心”这种东西吗?

所有人的全加起来,掉地上都得费劲找半天。

苏遥换了个坐姿。

她关掉麦克风,和一旁的场控不停讲着这场表演的细节,场控连连点头表示明白,遥控指挥那些打手将赌徒和演员分别控制在桌子两端,各自二十米。

“表演开始。”

苏遥双手十指并拢交叠,支着下巴,向演出台上发号施令:“开始猜拳环节,一局定胜负。你们可以随意交流,不用拘谨。”

“亲爱的,你听我说!”

几乎同一时刻,负债的赌徒们开始声情并茂地打感情牌:“不管猜拳谁赢,待会第一个人选玫瑰,第二个人选刀,我们说好了,谁也不伤害谁好吗?”

女儿恍惚地盯着桌面的那把枪。

只要抢到这个东西,对着那个男人脑袋来一下,她就能从这噩梦般的地方出去……什么都结束了……

“乖女儿,看着爸爸!”

父亲深情的呼喊,让她下意识地抬起眼。

这个瞬间,眼前的中年男人和小时候那个慈爱的父亲仿佛又对上了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