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冷冷地盯着他:“我说了,全送进去!”
她夹着黑卡贴上庄家操控剧本的光屏,滴滴,九位数的星币瞬间划到了这局演出编剧的经费项。
按照摩菲赌场的规矩,负责哄老板花钱的场控,这一秒就把半个月的业绩全赚到了。
他一个激灵,面具下的嘴唇亢奋地发抖,立马联系打手将关押在库房的欠债人们连踢带打地踹进了表演区。
“老板您随意,随意!”
这群人的到来,让那些本已经放弃抵抗的演员们濒临崩溃。
“我不想看到你,滚呐!”
“我恨你!”
“不许看我,转过去!啊啊啊!!”
她们许多人已经被强盗拽得衣不蔽体,其中那个性子最烈的女主角,更是被按着头撞在地上,半张脸都肿得发青。
她模糊的视野在看到父亲脸庞的一瞬间清醒。
“爸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你为什么骗我,妈妈去年……也是这么离开的吗?”
中年男人眼神闪躲,嗫嚅着不敢回答。
女儿牙关紧咬,握紧的拳头被指甲扎得鲜血直流。
“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父亲。不,你简直不是人!!”
中年男人低着头劝:“别这样孩子,忍忍就过去了……爸爸答应你,等欠他们的钱还清,爸爸以后再也不赌了,回家陪你生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