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听得够够的,已经没兴致往前逛了。

“走了泽尔维,陪我去喝酒。”

泽尔维没什么表情地撩起眼。

抬脚要跟上她时又停住,顺手把男侍怀里的筹码盘捞了回去。

离开了摩菲赌场令人窒息的三楼。

苏遥在酒吧区点了杯低度鸡尾酒,直接仰头一口喝干,挥手让酒保再来十杯。

苏遥真的有点生气了。

她在虫族社会生活那么多年,都从没见过什么虫子为了争夺资源,理直气壮地将屠杀其他虫子的行为。

仅为了一己私欲?这比贪婪无度的虫族还卑劣!

她冒着被虫使发现的风险潜入六十六区,她暗中反叛虫族,和那么多克利夫兰的同学在联邦旗帜下立誓要守卫帝都的安全,难道就是为了让这些蝇营狗苟的废物更安逸地做人血生意吗?

“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了,泽尔维。”

苏遥将酒杯砰地敲在吧台,冲泽尔维骂骂咧咧道:“我刚刚就不该花十万买那家伙的命!这种死法太轻松了,这种人活着只会把周围人无止境地拖进深渊,让他被永远关在囚笼里,日复一日地被抽血直到死亡才是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