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苏遥只是突然感觉很没意思。

她看着泽尔维熟练地丢她的筹码玩,问:“你经常来赌?”

泽尔维摇头:“第一次。”

说完,女荷官的骰蛊开出了3点,他扔出去的两万变成了四万。

苏遥嘴角抽了抽,完全看不出他是新手。

“那你运气可真好。”她说,“我以前只听说过,有些人运气好到上辈子就像拯救了世界,出门踩到的屎都能变成巧克力糖。”

“首先,我不会踩到那种东西。”泽尔维收回筹码,又随手扔到别的下注区,说。“其次,这也不是靠运气。”

不是靠运气,还能靠技巧吗?

苏遥不解,如果泽尔维是摇骰子那个,说赌博有技巧她也就信了。

可这种先下注后开骰的场……苏遥觉得赌客什么技巧都不如给女荷官扔点小费。

有泽尔维帮她下注,苏遥干脆偷懒,支起耳朵开始走神。

可惜,早八的赌场客人太少,听了十几分钟也没有任何基因药剂相关的话题。

看来得到晚上,或者等等去三楼碰运气了……

苏遥心不在焉地走着神,没注意周围越来越安静,而她面前的筹码逐渐小山一样堆起来。

突然,砰地一声,坐在苏遥斜对面的赌徒拍桌怒起。

“b子,针对我是吧!”

赌徒赤红着眼大骂:“老子在这玩了一周都是有输有赢,你这贱人一来坐庄,让老子连输三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