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追着特伦斯匆匆离去的苏遥,而此刻结合路修斯说的,不难猜到后续发生了什么。

唇上的牙印,莫名其妙灼痛起来。

郎青克制住心里突然窜起来的无名火,讥诮地勾了勾唇。

“忘了你这感应吧。”他说:“她这会估计忙得很,你找到她也没时间理你。”

出乎意料的,路修斯并没有因为这句挑衅般的暗示生气。

他只是怔了怔,有点忧伤地摸了摸脸:“竟然才三天就……这么快腻了吗?我以为我花期可以更久一些的。”

郎青一愣。

“至少让我高兴到领完离婚证啊。”

路修斯叹了口气,又换了个角度安慰自己:“嗯……不对,也许就是因为还没离婚,所以这种时候才更刺激?好吧,那我得快点把离婚手续办了,到时候就是偷吃前任更香了。”

他仿佛真的说服了自己,竟然轻轻笑起来。

郎青一言难尽地盯着路修斯,大脑花费了10秒钟重新逐字阅读,才肯承认自己没听错。

“……你真该看心理医生了。”他实在忍不住,想骂醒他:“她给你下了什么降头?这种事都能玩笑一样说出来?”

路修斯反倒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