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不觉得自己是个对动物有耐心的人,但那天确实被这只小奶猫缠得停下脚步,陪它在宠物店玩了一个下午。

可现在……

蒙眼的红绸已经被生理性的眼泪氤湿,她不敢再弄出太大的动静,只能尽力克制着挣扎的本能。

脚尖已经完全悬空,她全凭双臂被动地挂在特伦斯颈后,才没有因为过度酸软而顺着他手掌缝隙水一样流到地上去。

苏遥感觉自己变成了那只两个月大的,被坏心人类高高捧起的猫咪。

她脚尖已经没力气点地了。特伦斯半弯的腰背逐渐挺直,她像海面的浮木,勉强攀住他修长结实的腿,于是身体的着力点随着一阵阵的颤抖不停下滑,又被他单手稳稳托起。

一圈、两圈。

走廊上的路修斯好像和郎青又说了些什么。

但苏遥已经听不见了。

她松开牙齿,滚烫的脸庞埋入特伦斯的颈窝。

“……嗯。”弱不可闻的求饶。

特伦斯将她捧高了些,侧头吻了一下她红透的耳朵尖。他鼻尖动了动,整个办公室里,此刻都是她清透的信息素香气。

那些欲/求不满又过度充盈的所有情绪,都在一次次无声的渴望里,透过oga的信息素挥发在空气里。

让人越来越想恶劣地用什么将她弄哭。

特伦斯冰蓝的眸色越加幽深,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湿/透的手掌也没闲着,还顺脚把封住门缝的毛巾踢开了。

不、不行!

苏遥腰肢一僵,对他擅自修改游戏规则感到又羞又恼。

她已经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了,可有些东西根本不受她意志力的控制,alpha的鼻子简直比狗还灵,这样下去外面的人全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