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伦斯尊重她个人的选择,不论多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都强忍着退出来,让她得以隐藏和他的关系,平平静静在军校学习读书训练。
不仅如此,特伦斯还曾向苏遥提议过,让她换一个主治医师。
事后的一系列事故证明,他当时的建议非常中肯,肯尼迪家水太深了,凭她这样的实力都差点着了老夫人的道。
她却没听。
虽然以苏遥自己的视角,她拉拢路修斯的决策毫无问题。但在特伦斯眼中,估计看她已经纯纯是个自作自受的小蠢货了。
苏遥在他愠怒的凝视里气势越来越弱。
“不要这么严肃啦。”她搂住他撑在桌面的手臂,开始狡辩:“我当时……被困住了,只想着怎么能快点逃出来。早知道老板你也在找我,我一定在地牢里坚/挺到老板出现!”
特伦斯眸光闪了闪:“你是在怪我来的迟?”
他意味不明地扯扯唇角:“可我怎么感觉,如果我早几天来,找到你时的场景会让我更生气呢?”
苏遥:“……”
该死,完全被他猜中了。
她顺着这个方向想了想,有点脸红。特伦斯如果来早了,好像正赶上她压着路修斯逼他快点标记她的场面。
那才是真的地狱吧!
“我错了,老板!”苏遥放弃狡辩,咸鱼般闭上眼:“你惩罚我把,我今天绝不反抗!”
嘴上说着道歉的话,气势却比谁都嚣张。
“你真当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特伦斯眸光幽深,随手扯过一旁缠在盆景上的装饰红绸,扯开试了试,缠上她手腕打了个活结。
他声音平静,面上看不出喜怒,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让她有种掉进陷阱的危险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