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什么假戏真做?”
走廊尽头的转角,郎青傲慢又讥诮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响起。“你在开什么玩笑,她刚刚在天台主动扑到你怀里,那动作别提多熟稔了,你想告诉公爵其实是他眼睛瞎了看错不成?”
苏遥脸色拉拉下来,她现在一听到这个家伙的声音就头疼。
“我还想问,特伦斯怎么会和你一起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一周前就忙着筹备去巡视名下企业了吗?该不会是你把他喊来的吧?!”
郎青脚步一顿,身型有些不自然地紧绷。但听到苏遥的质问后又很快放松了。“就因为我拉黑了你,你就气不过,一定要让他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吗?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有办法脱身!”
郎青双手环胸,靠着墙面嗤笑:“你说的脱身,是指被一群屠星虫围到房顶差点跳楼吗?真让我大开眼界。”
苏遥真的很想把走廊上那个马桶橛一样的艺术展品塞进郎青的嘴里转几圈。
“那还不是因为……算了,我懒得和你吵!”苏遥拽住路修斯的手臂,小声蛐蛐:“别理他,他心眼比针尖还小。惹到他说不定你死之后他每年都得去你坟头偷吃你的贡品。”
路修斯配合地小声回她:“好的,那真吓人。”
郎青:“……”
目送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他紧紧抿唇,黑发半遮的翠绿眼瞳死死凝在苏遥身上。
那种有什么阴湿可怖的的怪物即将从心脏破胸而出的感觉又来了。
太奇怪了,这个女人一定给他下了毒。
才让他一看到她就心情燥郁,脱口而出的话语每一句都充满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