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雅夫人脸色又青又红,打翻了调色盘一样扭曲在一起。
“……我现在知道了,难怪你会今天突然发疯。”她阴沉着脸质问诺尔:“你是不是也喜欢她?你从小就喜欢这种张扬漂亮的东西,八岁前内裤都不肯穿灰色的。”
“……母亲,别说了。”
诺尔本来沉默地坐着,被这句话激活了开关似的转过头,羞恼道:“她已经是我嫂子了。”
“这有什么关系。”伊莎雅夫人冷笑:“你那短命鬼哥哥惹恼了老夫人,说不定等她怀上孩子就会暴/死,你等她生下一个孩子交给老夫人养,她想活命还不是只能哭哭啼啼任你处置。”
“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诺尔痛苦地闭上眼。
如果可以,他多想穿越回几天前,把将苏遥带回来的自己痛打一顿。
但现在什么都迟了,她被他害惨了!
“是,她是联邦一等功战士,我查过资料。”
伊莎雅夫人说:“那又怎么样?克利夫兰还能阻止一个oga嫁人不成?她现在孤家寡人,又知道了肯尼迪家这么大秘密,你以为老夫人会放她活着走?二嫁给你已经是下半辈子最好的选择,我不信你会眼睁睁看着她死。”
诺尔当然不会看苏遥去死。
可……他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如此赤祼祼地被剖白,还是在最喜欢的两人面前,一时脸上热得厉害。
他根本不敢看三人中任何一个的目光,道德感几乎将他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