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银色的墙壁隔绝世界。
苏遥默数着时间流逝,相当安逸地在牢底享受起了生活。
吃喝不愁,还有24小时贴身伺候兼陪睡的情夫,她向来不亏待自己,还让老夫人找人弄来了按摩椅和大浴缸,小日子过得不要太美。
“……你在这里总是发抖。”
苏遥在书房的角落,和路修斯面贴面咬耳朵。“这样呢?现在还会怕么?”
她包容他所有的敏/感不安。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路修斯表现出一丁点不适,她就用各种方法撩拨他的注意,弄得他根本没心思想别的。
路修斯紧了紧搂着她腰的手。
无奈地任她带着好奇和探究,慢慢试探。
“还好。”他声音有点颤,吻她的乌黑的发顶,“你现在比我更像个医生。”
“那你记得出去给我结联邦最高时薪。”苏遥不客气地坐在他腿上。
披着路修斯的外套,苏遥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质,他很喜欢被她这样依赖,胸膛微微震动,随着她利用他取悦自己的动作,轻轻低笑。
“我有什么,你随便拿走。”
路修斯握着她的手放在脸庞,又缓缓滑向胸前:“所有一切。”
被非法囚禁了48个小时后,送餐员变成了智械人埃里克。
“又见面了。”
苏遥知道它是老夫人的亲信,笑吟吟打招呼:“这两天过的怎么样,喝到你心心念念的机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