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来算,他正面脱离祖母的控制也才一年,连亲自培养的下属都被策反了,带着她逃出去的可能性实在渺茫。

如果当初有办法离开,他根本不会被困在家里三年。

……等等?

苏遥看了看这间地牢般的屋子,冒出一个猜想。

这里不会是老夫人以前囚禁他的地方吧?

她感觉自己真相了,短短几分钟时间,路修斯骨子里散发的焦虑已经快控制不住了,他背后冷汗不停,刘海黏在额头,仿佛在水中快要窒息。

苏遥在心里叹了口气,拉着他从沙发上起来,一路推进旁边的卧室。

“那些乱七八糟的明天再想。”她把他塞进被子,随后跟着爬进去。“大半夜的这么折腾,困死我了。”

反正今晚已经不可能再逃走了。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苏遥在路修斯的单人床上找个了合适的位置,从背后抱着他,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她连联邦第一军的审讯室都睡过了,这种环境给她的心理压力≈零,闭上眼没过多久就缓缓平复了呼吸。

路修斯被引枕一样抱着,她小小的脸埋在他背后,呼吸又轻又软。

属于oga的清甜气味逸散过来,这间囚禁粉碎了他所有过去的监牢,逐渐因她的靠近而有了温度。

路修斯身体终于放松。

他小心翼翼地转身,将她圈在臂弯里,下颚轻轻搭在她的头顶。

没了闹钟,苏遥次日六点生物钟自动激活。

她腰上搭着男人的手,感觉有点热,大脑还没缓过劲,差点以为休息日玩过火了还在特伦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