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盘在通风口里面听了听,认出吵架的双方是路修斯和诺尔。
本该接应他潜逃的路修斯和突然上门的弟弟发生了争吵,而她很不幸就是那个争吵的话题。
诺尔压抑着愤怒:“你还是我那个小时候因没救下受伤野鸟,而在半夜偷偷哭泣的哥哥吗!?你现在连给差点发生关系的oga一个名分都不肯,她为了救你才跳进隧洞的,怎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路修斯低声说:“你搞错了,我并不喜欢她,我……”
诺尔恨恨地打断:“不要对我撒这么拙劣的谎,路修斯!”他上前一步,怒道:“从小到大,我们哪次喜欢过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你要忙里抽闲为她诊疗?彻夜不休地翻阅各种医学文献?仅仅因为她是我的暗恋对象吗?我不信!”
“哥。”诺尔凝视他道:“你不喜欢她就发誓,从现在开始绝不和苏遥再见面,任何形式的联系都不行!”
路修斯垂眸。
“做不到对吧?”诺尔自嘲地摇头:“所以别演了,按我说的做。”
他拍了拍路修斯的肩,却被沉默地躲开。
“……回去休息了。”
他沉声:“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
这样生硬的拒绝,让诺尔再度发火了,激烈地和他吵起来。
苏遥揣着藤蔓手手,在通风管道里蹲了又蹲,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想悄无声息的潜逃出去,最好让路修斯接应,她一个人想绕开生物防护锁都得多花不少时间。
这会加大被两位夫人或智械人发现的概率,后续也很难解释,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军校生凭自己是怎么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