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埃里克,语气恳求:“能宽限一天吗?至少让我今天好好洗个澡,做个头发,明早亲手给老夫人做个小蛋糕。”
她皱眉闻了闻身上,自我嫌弃道:“亚人星系的地下花卉太烦人了,汁液和血一样粘稠,我现在还能闻到有腥味。”
她双手合十,楚楚可怜:“拜托,我不想带着一身杀了十年鱼一样的气味见老夫人,这不如让我去死!”
“……”埃里克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和谁隔空沟通。
很快,他露出温和微笑:“老夫人说,是她考虑不周了,很期待明早收到你的小蛋糕。”
苏遥嘴甜地笑道:“谢谢啦!”
她装模作样向埃里克要了一份食材清单,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卧房,一溜烟冲进浴室反锁上门。
仔细检查过没有监控后,她重新打开和郎青的对话框,那边他已经又催了三次了。
【你先走,我现在走不了】
苏遥恼火地说【那智械人管家守在我门口,门神一样烦死了】
【……你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朗青的文字和他嘴一样讥诮气人【不然你留在这里当伯爵夫人也挺好,需要我添份喜钱吗?还是帮你给乌托邦的家里人带着结婚照报喜?】
苏遥磨了磨牙。
她感到了浓浓的恶意,两人之前稍稍缓和的一些关系,仿佛又因为最近的一连串意外而退回了原点。
她知道,郎青是极讨厌麻烦的。
他几乎从不和人组队,上辈子再和她搭档前,手上已经死过五任队友了。
虽然不是他亲手弄死的,但他办差实在疯,又极度漠视人命,那些惨死的间谍多少有几分他见死不救的成分在。
比如这次,他为了抢救路修斯光脑中的文件不至于损毁在地底,竟然敢在隧洞坍塌前不要命的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