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斯的防护头盔裂开,摔在地上。
它看起来已经尽力了,至少在坠落里完整地保护了路修斯的脑袋好好挂在肩膀上。
苏遥将路修斯用异能牢牢捆在背上,沿着倾斜的隧洞尝试攀爬。
这片污染区到处都是变异植物的花粉,他们时间比较紧,根本没来得及探测这些花粉是什么效果。
但愿只是普通的致幻。
实在不行,带点麻痹毒素更好。
苏遥背着一百八十斤的路修斯,灵活地往隧洞上面攀爬。
才刚爬过第一个弯,身后的男人就醒了。
“嗯……”他抱住苏遥的腰,脸颊贴在她颈后。
隔着冰冷的防护服,男人炙烫的体温传不过来,但她还是被骚/扰得动作僵了僵。
路修斯的手,在轻轻沿着她腰肢上下摸索。
“……不想摔回去就给我老实点。”
苏遥又分出一根藤蔓去捆他,一心二用地往隧洞外继续攀登。
路修斯恍若未闻,低垂着头,低沉的嗓音发出小动物般黏糊的呢喃。
“呼……苏遥……亲爱的……”
终于踩到一处平地,alpha的身躯立刻沉重地压下来。
他体型本就比苏遥高了足足十七厘米,嗅了那不知什么副作用的花粉,此刻的状态更加怪异,竟比平时力气更大了。
苏遥一时不察,被他扑到了地上。
“该死,你这还不如刚刚摔下来瘸两条腿呢!”
她抱怨着撑起身体,颈后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