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和诺尔绕开篝火前的大猫们,悄悄溜进了外交馆。
“嘿,我们来看你了。”苏遥做贼似的将手电的光打到最低。“路修斯,你还活着吗?”
“……嗯。”有气无力的,呻/吟般的吸气声里,因过度撸猫而累趴下的路修斯扶着墙壁飘起来:“好像也死的差不多了呢。”
昏暗的冷光照在他半边脸庞,披着神使白袍的他被强光照得眯起眼,微微汗湿的金发黏在脸庞,一脸异能过度使用后的困倦和惫懒。
糟糕,太糟糕了。
苏遥眨了眨眼,有些尴尬地移开,一旁的诺尔顿了顿,脱下作战服的外套罩在哥哥身上。
那神使白袍的布料太轻薄了,这些原始人从没考虑过神使也会出汗这种情况,几乎是半透明状地潦草裹在路修斯结实而欣长的身躯外。
每一处隆起的……肌肉弧度都很明显。
后知后觉的金发医生揪紧外套,苍白的脸上竟浮起诡异的红晕。
他余光看了一眼苏遥,转移话题:“……我这边差不多解决了,明天下午就回帝都。你们跟我一起回去么?”
“我们可能得多滞留一阵子。”
诺尔说:“她想打够至少一个季度的学分,之后三个月就不用频繁往其他星系跑了。”
苏遥还在奇怪路修斯这变态怎么会脸红,忽然被cue,点了点头。
“是,至少还要再完成三个a级任务。”
“好吧。”路修斯本就低落的语气更虚弱了。“今天好累,我简直把未来一年的手术量都超额完成了……”
他看上去很疲惫,有种随时会晕厥过去的脆弱美。苏遥刚想说“那不打扰你休息了”,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