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开学时是谁嫌人家身体弱不和人家玩,现在哭着抱大腿都来不及了。”

“她运气也太好了,刚好赶上基因药剂发售,不然那有机会留在a班。”

人群里鼻青脸肿的两个alpha脸色阴沉,盯着苏遥和爱玛并肩离去。

午休时间,克利夫兰学院到处是人。

苏遥跟在爱玛身后,一路到了她和阿芙拉的寝室。

“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军部疗养院修养。”

爱玛解释了她消失这几个月的行踪:“一个原因是霍克家族的案件和合约无法脱身,另一个原因……”她咬了咬唇。“阿芙拉被军部秘密带走了,她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大案子,军部一直以养病的名义暗中保护我,直到确认我不在对方的报复范围,才将我放走。”

“我在舞台上昏迷那天,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爱玛实在没有人可以问了,只能求到苏遥这里。

ss级军事机密事件,也就只有同为虫族间谍的苏遥有那么一点可能告诉她真相。

“的确发生了许多事。”

苏遥四下看了看这间宿舍,检查封闭性。

爱玛小尾巴一样跟着她:“没有监控,没有监听,我回来后已经复查半天了!”

她很急切,却又看着一派悠闲,四处把玩屋里小玩意儿的苏遥无可奈何。

“……算我求你。”

她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声音有些哽咽。“阿芙拉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你告诉我……拜托。”

苏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欲言又止。

“你过来。”

爱玛忙不迭地坐过去,瞪大眼睛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