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不专心?”

他捏着她走神的脸,挑眉。

“嗯……公爵。”她哼哼着推开他的胸肌,审视适度地求饶:“都这样了……今天还不满足吗?”

特伦斯冷清的嗓音染了欲/色。

“下个月欠的,加倍补回来。”

这个男人总是运筹帷幄,连这种时候也不例外。

特伦斯真正做到了很久前自我要求的那样——占绝对的主导。

开始也不由她,结束也不由她,甚至什么时候到达顶点,都要在他精准的算计之内。

alpha该死的自尊心!

苏遥眼前雾蒙蒙,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一颤、又一颤。

他似乎格外喜欢在后面。

单手掌控她漂泊的方向,再咬住她颈后勄感的源泉。

“公爵……”

然后,她就不受控制地陷入他赐予的狂欢。

在狂风暴雨中飘摇。

时间按部就班,一天天向前推进。

终于到了复诊这天。

苏遥想着特伦斯的忠告,在会诊室心不在焉地等了快半小时,路修斯才匆匆赶到。

“抱歉,有些事还没交割好,临时耽误了行程。”

“没有等很久吧?”他漂亮的脸憔悴极了。

苏遥从没见过他这样狼狈,仿佛被丢进条件简陋的牢房里关了一个月刚放出来,眼睛布满浅红的血丝。

更气人的是,都这样了,路修斯的气质却没有不修边幅的邋遢,而是出现了种凌乱的、充满艺术气息的颓丧美。

苏遥走神了一秒。

造物主就是这样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