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最亲密灵魂相贴时,她都不曾感到这样的。
苏遥闭了闭眼,摒弃那种无用的、陌生的感情。
抬脚跟了过去。
周围人此时大都没察觉异样,斯坦利羡慕死了:“少校亲自点拨,啧。他小时候怎么没抱过我?”
“首先你得姓柴尔德。”
凯奥翻了个白眼:“要不你现在过去抱一下少校。他揍不揍你我不知道,这群亲兵哥哥打得你满地找牙。”
凯奥自以为讲了个很有趣的笑话,哈哈笑了两声,发现没人理他。
扭头一看,旁边站岗的每位亲兵都一脸肃穆,冷汗津津,如逢大敌。
第十六军威廉元帅手下的兵,哪个没被法尔洛斯拎进重力室揍得哭爹喊娘。
此刻,他们终于确定了。
——出发前还心情颇好的长官,现在非常、非常、非常愤怒!
…
重力室里的战斗毫无悬念。
洛克被一边倒的血虐。
法尔洛斯给他留了脸,没对他的脸动手。
但也只留了这一点面子。
他毫不顾忌眼前的年轻人是故友的侄子,母校的后辈。简直像对仇人之子般,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将他踹倒在地。
是,法尔洛斯甚至没用手。
他遒劲有力的长腿,铁鞭般抽到洛克身上,踩着他的胸膛将他碾压在地。
“我看你是猖狂惯了。”他低头俯视,眼神森然。“谁的人都敢碰。”
法尔洛斯早已将苏遥当做未来的妻子。
那日,他和苏遥分开时,已在她颈后留下足以维持一周的信息素标记。
军校没人不认得他的气味。
这小子明知苏遥心有所属,还敢公然带着他妻子来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