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年代久远且并不算愉快的回忆,还是纷纷浮现。
苏遥在刚分化性别时,被乌托邦的oga保护中心接走。
o组初选通过了一百多位oga。
小苏遥抗alpha信息素强度排第3,拿到了o-03的编号。
小爱玛排第33。
年幼的小苏遥并不是很适应oga的新身份。
她在家是姐姐,要照顾小她三岁的弟弟苏峤,屁大的熊孩子整天吱哇乱叫的,一个都吵得她头大,更别说保护协会里这一大堆小萝卜头。
六七岁的年纪突然离家,最开始的几天,保护协会里的oga小囡囡都哭得不行。
小爱玛是最能哭的那个。
声音超大。
小苏遥和她房间对门,两面墙都挡不住爱玛的魔音穿耳。
三天没睡好后,小苏遥趁着督查组不在,把小爱玛堵在了厕所。
“晚上再哭,我剪了你的头发!”
小苏遥举着剪刀,凶巴巴的笑容像小恶魔。
小爱玛惊恐地捂住自己柔软漂亮的金色卷发。
晚上,果然闭上了嘴。
其实苏遥就是吓吓她,没想真剪。
但在一周后,保护协会说要给oga根据颜值和天赋分组培训。
小爱玛午睡时头发真被人剪了。
这锅就扣在小苏遥身上。
有嘴也说不清。
小爱玛快气疯了。
她开始抢苏遥的漂亮衣服,趁午休把她捆桌腿上,晚上故意弄湿她的床单,又抱着干净的被褥在她旁边大加嘲讽。
虽然十有八九是以苏遥揍了她一顿,她气愤地老实三天作为结束。
但诸如此类,数不胜数的报复,每隔几天就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