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再度向这位准将行礼,声音沉痛。

“感谢联邦政府对我的认可。我从不曾后悔我的选择,希望我所做的一切,可以让更多人和家庭免受苦难,不再因虫族而和血肉至亲生离死别。”

厄根准将回以军礼,示意她回到队列。

望向全体懵逼的观众席,冷然道:“关于列兵苏遥一等功的具体新闻,军部很快出具调查声明。她是近百年来联邦唯一一位十九岁授勋的士兵,请各位对英雄保持该有的尊敬!”

他称苏遥为“列兵”,代表他以第一军准将的身份,承认了苏遥本场考试的成绩!

这下,观众席上谁再对苏遥的成绩提起非议,就是质疑厄根准将,质疑第一军!

厄根拂袖下台。

这场几经波折的考核,终于得以继续。

短短一分钟,刚刚被严重干扰状态的机甲系学生们终于调整好了状态。

只不过这次,每个人重新连接falner时,都心情复杂地偷看了苏耀一眼。

刚刚那种骇人的意识流强度,苏遥考试时每时每刻都在承受吗?

她怎么承受得了呢?

仅仅换位思考下,都有种难以承受的窒息感。

原来,这就是她每天面对的压力……

在场的这些alpha观众万万没想到,苏遥花费了三个月时间也没能让同学逐渐接受她的存在,但这场典礼刚刚意外的两分钟里,这些观众做到了。

以前他们总觉得苏遥在班里很碍眼,被一个oga打败很丢人。

但今天陪苏遥一起挨了顿骂,感受到那股能将人活活骂崩溃的信息流冲击后,顿时能感同身受了,痛起来了。

所以人没经历过相同的境遇,是根本无法理解另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