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真心觉得冤。

她还没将他怎样,这就受不了吗?

郎青发完疯,开始缠着他接吻。

嘴里还沾着她的血,腥甜的铁锈味在味蕾蔓延。

他像是爱上了这变态的游戏。

舔舔他咬出的牙印,再回来和苏遥一起分食这味道。

苏遥如果露出不喜的表情,就会被一阵疾风暴雨的冲撞,拍在沙滩上破烂小舟般散了架。

最后,郎青让她背对他,咬住颈后的腺体,狠狠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完成标记的那刻,朗青痛快地昂起头,完全痴了。

“姐姐,姐姐……”

你终于,是我的东西了。

终于……结束了!

苏遥竭力克制,指甲都快挠劈了,趁他浑身僵住时卡地形自杀,结束了这场投影表演。

装到现在,她仁至义尽!

白光一晃而过,怀中的投影彻底消散。

郎青伸手捞了个空。

他茫然环视空荡荡的房间,良久,大梦初醒般扇了自己一巴掌,眼神逐渐开始清醒。

刚刚的缠/绵和温存,仿佛永远无法实现的黄粱一梦。

郎青眼神阴郁,紧紧握着拳,却留不住手中消散的余温。

直到少年眼神突然定在房间某处,不属于自己的一条男款战术裤上。

瞳仁剧震!

太空战区核心处,复活点。

苏遥狠狠搓了搓手臂,至今还忘不了刚刚那种蛇信划过腰腹的凉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