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程序好厉害啊!

苏遥从短暂的色令智昏中二度智昏,感受着那微凉的舌尖金鱼般游曳,抗拒的力道大大减弱。

不是姐姐道心不稳,是这捏出来的纸片人一个比一个香。

“为什么给他亲?”他声音低哑,带着恨。“不是在哭吗?不是不情愿吗?你会不会推开他!”

“苏遥,你见一个爱一个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苏遥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这投影怎么还骂人呢?

生气,但是骂不回去,因为这郎青的投影说完又狠狠吻了回去,吸啜的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心脏吸出来咬碎一样狠。

苏遥挣扎间后退了一步,跌回了少将投影的怀里。

少将投影伸出手扶住苏遥的腰。

这下郎青投影炸了!

他抬手捅穿了少将投影的心脏,一片光点在她脑后升起,苏遥悚然。

不对,等等,投影和投影也能自相残杀吗?

不敢继续深想,苏遥头皮发麻地僵在那,直到郎青一个横抱抄起她的腿弯,朝墙角的床走去。

“怎么不抵抗了,被最讨厌的人强吻也会有感觉吗。”

郎青冷冷地讥笑,单手就托抱起她的腰,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那作战服本就接连经历了几场大战,破烂得很,刺啦一声就打了赤膊。

少年的身体劲瘦有料。

腰身一束,肌肉匀称优美,小腹急促呼吸起伏,年轻的身体肌肤冷白,带着淤伤。更显几分野性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