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四溅。

噬脑虫有些不安。

反应到苏慧和二老脸上,面部肌肉不自在地抽搐起来。

苏遥直视着苏慧空洞的眼睛。

举起装填了解构弹的枪口,对准她的眉心。

“这是虫使的意思。”她说,“不要反抗,主宰陛下也是知情的。”

三人抽搐的表情平静下来。

虫族繁衍速度快人族几十倍,对同伴的性命并不珍惜,当然也包括它们自己。

所有虫子都是王虫的儿女,它们只听王虫号令。

王虫的命令就是绝对。

苏慧身后的两位老人主动上前,和她并肩站,方便苏遥开枪。

为何虫族和人族的战火连绵千年不曾中断?答案从眼前几只悍不畏死的噬脑虫身上,可见一斑。

苏遥没有闭眼。

解构弹呼啸而过。

那个假名苏慧,曾出席过她婚礼的中年女人,温婉的脸庞逐渐溶解。

三个早已非人的躯壳变成一滩清水,一些幼年期的虫卵顺着水流淌了一地。

完好的湿衣服里,钻出三只小拇指大的,螺旋花纹的软体虫。

脱离了宿主,噬脑虫毫无战斗力,三岁小孩都能将它踩死。

苏遥让a-117拿镊子将它们投入生理盐水,待它们抽搐着脱水死亡,又收进手环,充当索尼宾家族叛变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