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斯脸上的笑容淡了。

半晌,起身去换下白大褂:“那我先回公司了。”

诺尔觉得自己很能理解他的不悦。

哥哥才刚结束长达三年的继承人封闭式培训,目前正在接手肯尼迪医药大小事务,常常忙得几天不着家。

可为了自己对苏遥的一点私心,哥哥特地推了行程,昨夜觉都没睡好,早早将今日的事务处理完才腾出的手。

往日谪仙般俊雅的哥哥,今天眼底还能看到淡淡的血丝。

太辛苦他了。

诺尔有些愧疚,还是和他说了实情:“……肯定是家里出了大事,冒着被开除的风险也必得回家一趟的。”

路修斯脸色稍霁:“知道了,我没生气。”

说是不生气,但到底被爽约了,也高兴不起来。

离开前,他又看了一眼神经波诊断仪的皮质躺椅。上次苏遥就躺在那里,陷入麻醉后睡眼惺忪,一副任君采撷的少女姿态,被他啃了腺体也浑然不知,迷迷糊糊的。

这见不着,竟比见着了还让人煎熬。

路修斯状似无意地瞥一眼失落的诺尔,眸光幽幽。

b-233不负苏遥嘱托,用了三个月时间,在索尼宾名下三颗殖/民星球里,找到了索尼宾伯爵的下落。

伯爵在一处僻静优美,依山而建的城堡里养病。

这是对外好听的说辞,其实苏遥一直怀疑,他是被伯爵夫人架空后软禁起来了。

否则怎么会放弃医疗条件更好的帝都,反而在这里修养。

但这和苏遥暂且无关,她此行第一站,并不是伯爵养病的山庄。

苏遥跳下曲速飞船,拉低帽檐,拢了拢卷曲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