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赏画、插花、音乐、厨艺、宝石鉴赏……那些贵女生活的灯红酒绿,已经遥远到在记忆里模糊了。

苏遥将晚餐摆到阳台上。

开了一瓶酒,对着星空举杯。

太多不能说的东西在她嘴边,反复斟酌,最终变成一句轻轻的:“晚安,大家都要好好活着。”

一杯、两杯……半瓶酒喝完时,客厅传来一阵窸窣的波动。

苏遥扶着墙去看,一张光盘从虚空裂隙里掉了出来。

是乌托邦家人的回信。

乌托邦没有开通天网通讯,邮寄录像光盘反而比视频通讯还安全。

苏遥眼前一亮,将光盘扫进光脑,连上了客厅的屏幕。

弟弟苏峤的大脸紧挨着摄像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靠,姐你现在这么牛?!能不能介绍一个oga给我当女朋友!”他被苏遥升学宴视频里那些小姐姐馋哭了。

“没出息那样!”

苏父照他脑袋呼了一巴掌,把儿子拽一边去,对着镜头露出笑脸。“乖女儿瞧,爸爸的仿生手已经装好了。”

他曲了曲手臂,仿生义肢灵活地股起肌肉,和真实的手臂几乎看不出区别。

“我压着他去的!”苏峤捂着头,凑上来大声告状。“要不是我把定金先交了,这老头才不舍得花你的钱,他抠着呢!”

“没大没小,我是你爹!”苏父大怒。

苏峤唉哟叫着又被打跑了。

苏遥撑着脸笑。

苏母拧了下摄像,把这对丢人的父子逐出画面。

她欣慰不已:“遥遥现在出息了,妈替你高兴!就是虫使大人不同意给你稍东西,不然妈肯定做一堆好吃的给你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