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要被赶走。

法尔洛斯苦笑。但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那天可以确信,她对他是有感情的,这样一直躲着他,大概率是因为……别人。

法尔洛斯眼神微妙,审视郎青。

“我知道你,学弟。”

法尔洛斯笑了笑,“克利夫兰今年的武状元。”

他比郎青足高了一头,单手压着他的肩,看似亲和,但那股压迫和气势只有承受的人懂。

郎青扯了扯手臂,苏遥攥得很紧。

再抬眼,对上法尔洛斯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又被这坏女人推出去挡枪了。

郎青无语。

“法尔洛斯前辈。”

郎青使劲掰苏遥犯罪的小手,被她掐了两把,暗暗咬牙,面上还要和法尔洛斯礼貌寒暄。“久仰前辈的风采,可惜我开学那天没来得及去机甲系,和前辈遗憾错过了。”

并不想替坏女人当冤主。

法尔洛斯挑眉。

这小子怎么在拍他马屁?

他放轻了按他肩膀的手劲,不动声色地瞟一眼苏遥。

苏遥正在和郎青争夺他手臂的控制权。

察觉他的窥视,头一歪枕住郎青肩膀。“刚打完基因药,我头晕呢,你让我靠一会。”

郎青僵住。

店里店外的学生动作一滞,装作不经意地偷瞄这两a一o的奇怪组合,吃饭的开始切餐盘,看书的惊得颠倒拿书,逛街的走路越来越慢,头都恨不得扭个18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