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打算回去。

刚站起来,突然双腿一软,跌坐回去。

异样的感觉在羞于启齿的地方汇聚,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只觉得诧异。

她的发情期……怎么来了?

歌剧院演出厅外传来骚动时,演出的第二幕正走向高潮。

鼓掌声里,泽尔维眸光动了动,对法尔洛斯低声说:“两点钟方向,一百二十米,有个oga发情了。”

法尔洛斯不为所动:“会有医疗守卫来处理。”

泽尔维瞥他一眼:“是苏遥。”

他对精神力的运用出神入化,凡见过一面的人,精神体都像拓了指纹虹膜一样,在他记忆景图里存档。

外面的骚动一起,他就感知到骚动的源泉,正是苏遥。

法尔洛斯猛地站起来,吓了伊娃一跳。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他带着歉意说着,顺手将泽尔维也捞了起来。“他也去。”

伊娃茫然地看着两人走远,一头问号。

什么啊,法尔洛斯中校那么大个人,上厕所还需要人陪着尿吗?

伊娃瞬间没了感觉。

苏遥靠着墙跌坐在地,紧紧夹着腿。

抑制剂空瓶,滚落在地。

她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等待了好久也没能平复体内的潮热。

抑制剂对她失效了。

可基因药剂的副作用说明书上,没有写这条。

苏遥关严了道具室的门窗,捡了几条毛巾,用能量饮料打湿,连通风口都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