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大厅播放着克利夫兰军演最后一场攻防战的录像,训练完的特种兵一边用餐,一边吹牛打屁。

“嚯,这华族的小子真不错,我看着比法尔洛斯中校当年也不差嘛。”

“是不错,威廉元帅见了也一定喜欢。”

“我更欣赏另几个,这届好苗子还挺多。”

“也不知道那个oga会不会从军,她要是能来第十六军后勤处就好了!我天天翘训练去泡她!”

“就你,哈哈?”

特种兵规定用餐有二十分钟时间,平时他们大多五分钟就解决了,但今天情况不同——军演结束了,他们中许多人明天开始要临时调到第十一区维护克利夫兰学院的秩序,直到开学结束。

这是个轻松愉快的活,可以免去好几日的训练,所以此刻食堂的气氛很轻松。

法尔洛斯步入餐厅时,正看到手下的几个亲兵对着屏幕比划着,评头论足着这场战役里表现杰出的新生。

而他就是那个被拿来当标杆,评论新生们“不过如此”的佐证。

年轻的中校没有打断亲兵的讨论,饶有兴致地往下听。

他剑眉星眸,军装笔挺,身材健美修长,颇有军人的英武气度。虽长了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却无损半点英气。有种如沐春风的亲切感,却又不失长官威仪。

“哟,他竟拿了735分?!岂不是差8分就能破法尔洛斯中校10届的记录了!”

“还是占了天时地利,这么多变异兽上赶着送分,我看着都心痒。”

“奶奶的,看这杀得真痛快啊!”

“看得咱也想找个人练练了。”

几个特种兵手痒得直掰关节。

自从第十六军戍边归来,跟着威廉元帅一起驻军帝都后,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边防军便再也没捞到什么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