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皮被砸出千万个小坑，这些鱼苗分泌的粘液带着轻微腐蚀性。

“这车回去不能要了！”

巴伦被恶心得够呛，接连释放雷系异能，把附近的水全电了一遍。

数万鱼苗纷纷沉入河底，车船周围短暂清澈了一片区域，又很快被更多鱼苗填补。

杰瑞拉了拉他的手臂：“老板你先等等……”

“我等不了一点！”巴伦头发都要炸起来了，“我密集恐惧症犯了！”

拍打车门的声音传来。

巴伦差点搓个雷球甩车门上，被杰瑞和凯奥赶紧按住。

“……别电了，我、我要溺水了兄弟。”

一个穿着潜水服，手臂不停抽搐的人扒着车门爬上来。伊万狼狈地甩落一身鱼苗，亮了亮手环，冲着窗户里的人摆摆手。

看到车里的苏遥，伊万一愣，神情立刻恢复自然。

苏遥也装作不认识这个虫族间谍，对斯坦利催促道。

“让他上车顶先待着吧，赶快离开这，其他污染种要围过来了。”

车船在河面逆流而上，身后追着十数条面目可憎的“人鱼”。

它们尖啸着，催动无数激流和水箭，想要拦截这车嚣张的人。水中的“人鱼”比在岸上更可怕，游动轨迹如鬼魅般灵活，神出鬼没，躲避着苏遥他们的技能和子弹，还不停在水中投送更多鱼苗，自杀般向车船袭击。

好在，车快要冲出污染区了！

一波又一波浪涛几乎把伊万颠飞出去，他趴在车顶稳住身形，不经意看到污染区外，前方的一处悬崖上，一个身披斗篷，看不清脸的男人。

“那是谁？”他问。

苏遥回眸一望，山崖上的人影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