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他难以忍耐地翻身而起,按住苏遥的肩膀,将她一把推倒。
少女如瀑的乌发蜿蜒在洁白的病床,因刚刚饱腹,脸颊待着食欲餍足后的晕红。
“真想让你见识下……什么才是‘欺负’。”
他垂眸凑近,滚烫的呼吸喷洒,琥珀色的眼眸暗流涌动,极富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如野火燎原,很快充斥整片房间。
男性alpha垂下高傲的头颅,埋首在她颈间,闻嗅到她颈后的消毒水味,像被抢了领地的小狗一样满脸不高兴。
哪个缺德的家伙弄的,不知道他故意在这里盖章的含义吗?
正当洛克坏心地盘算着怎么把那块绷带撕掉时,四道墨绿色藤蔓灵活地从被子里钻出,精准地捆住他手脚,用力一掀。
洛克没想到会被她偷袭,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体位关系一变,苏遥已经双手撑着他的胸肌,笑眯眯骑到了他身上。
“你说的‘欺负’,是指这样么?”
苏遥打了个响指,更多细嫩的藤蔓在被子下攀附生长,窸窸窣窣,很快爬满了他全身各处。
“!!!!”
洛克腰身一紧,猛力弓起身体,又被苏遥按住胸口一压,几乎是粗喘着躺了回去。
“苏——遥——!”
洛克隐忍地低吼,呼吸剧烈起伏。
“嗯呢,怎么啦~”
苏遥弯了弯眼睛,一株藤蔓窸窣穿过男性alpha的衣摆,从领口冒出一片嫩绿的叶子,顽劣地挠挠他充血变粉的耳垂。
洛克喉结滑动,汗湿的额发半遮双眼,随着更多藤蔓不分轻重的缠绕、摩挲、顽皮地揪起他的裤袜,眼尾泛起克制的红。
这个坏女人,竟然敢这样玩弄他的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