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放过这么一把刺向虫族的宝刀。
“路修斯医生……我该怎么配合治疗?”
苏遥咬住唇,无措地握住路修斯修长的手,声音轻微发颤:“真的不会有影响吗?我、我还想考进机甲系,还要参军入伍。这个病会不会让我体检过不了,会不会让我再也用不了异能?”
oga少女黑眸浮现薄雾,微凉的小手紧紧牵着路修斯,仿佛落下悬崖的旅人,紧握山崖边的救命稻草。
在荧幕上正面对抗怪物和污染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新生明星,面对风险未知的精神疾病,终于露出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无助和脆弱。
路修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淡金色的眼睫低垂,嗓音低沉磁性,充满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
“不必担心,它也许只是个小问题。我将联系方式给你,你感觉精神不适,随时可以来找我检查。”
“……”等等,她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这医生到底是天生心善,对所有患者都如此温柔,还是在有意和她示好?
苏遥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是感激地说。“太谢谢你了,军演不允许携带光脑,我先将你的联系方式抄录下来吧。”
她抽开一旁的柜子抽屉,伸手一捞,摸出一根造型古怪的震动笔。
“这笔怎么不出水?”
苏遥划拉两下,还没反应过来。用力一拉抽屉,满满当当少儿不宜的东西,全都暴露在了她和路修斯的目光前。
她手一抖,一个带着固定装置的小狗尾巴,咕噜咕噜滚落在地。
这一刻,病房空气的沉默震耳欲聋。
苏遥尴尬地想将抽屉塞回去,然而里面的玩具实在太满了,她用力推了七八下,抽屉纹丝不动。
她呐呐自语:“呃……这家医院,给患者提供的情绪价值……还挺到位。”
路修斯弯腰捡起那条狗尾巴,仿佛没认出这东西应该插在哪似的,拿在手上把玩了片刻,若无其事地放回抽屉。